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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飞笑得邪恶:“那你现在想必体力不支了,休怪我趁虚而入……”重重咬上了他的唇。
颜冲羽眼神一黯,激烈的回吻过去,手已伸进了他的衣内,珍惜的在胸口腰间揉捏滑动。
李若飞衣衫凌乱,勾着颜冲羽的脖颈,滚倒在毛毡上,清晨本就容易动情,在颜冲羽唇舌手指的挑逗下,唇齿间很快就逸出愉悦的呻吟,一双手却灵活的褪下他的袍子。
两人赤裸的上身紧密接触,忍不住起了一阵快感的战栗,李若飞的眸子染上了情欲的水光,含笑握住了颜冲羽的要害,感觉到那种炽热和强硬,心里怦怦乱跳。
一触即发之际,大帐却被人掀开,牧少布匆匆走入,道:“李若飞……”
李若飞待牧少布甚是亲厚,两人平日互相直呼其名,随意出入营帐也是常事,而此时他这般闯进,李若飞只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僵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颜冲羽却冷静如恒,先用袍子遮住李若飞,神态自若,抬头问道:“什么事?”
牧少布直直的盯着李若飞,眼神古怪之极,也不答话。却转身跑了出去。
良久,颜冲羽笑道:“看样子这孩子被吓到了。”
李若飞一脚踹过去,蒙着头道:“你走吧,三日后我还要领军攻城。”
颜冲羽苦笑一声,只能起身回去,临行前不放心道:“傅怀川阴险毒辣,一旦有什么事,你不要逞强。”
李若飞冷笑道:“他如今只有两城在手,孤军死守,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谁都没想到傅怀川的花样竟如此狠毒有效。
李若飞起身后,冒雨出帐走动,却见各团士兵看他的眼神大异往日,有疑惑,有震惊,有鄙夷,有痛惜,有愤恨,甚至还有隐约的淫邪之意……不一而足,却不见了全身心的信赖和尊敬。
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又见一队士兵走过,见到他匆忙行礼,一边纷纷把手中纸片藏到怀中,神情紧张惶恐。
李若飞不动声色,走到牧少布的营帐前,掀帘而入,却不见人影,案几上凌乱的摆放着一张硬弓,另有几个揉在一起的纸团。
指尖碰到了纸团,心里竟微微的有种莫名的恐惧,咬咬牙,迅速拆开其中一个,一看之下,脸上登时血色全无,手指剧烈颤抖,纸片轻飘飘的坠落到了地上。
只是一幅画而已。
用笔也只是普通画匠的水准,比之赵孟旭的画相隔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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