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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病症么?”
“而今看来确实。”
张燧略一沉吟,又问道:“此病究竟为何?是否为疫病?”
孔德咳嗽一声,拱手道:“小的非是郎中,不敢妄断,然而依照从前旧例,极是可能的。”
张燧命道:“赶紧将尸首移至殓房,请郎中再查。陆捕头,须得你与众差役辛苦,寻访本县别处有无人猝死,若有,可着孔德前去验看死状,如相同则即刻将尸首送往殓房。”
陆三虎领命去了。
张燧对孔德道:“你我于破庙之中都曾验过那货郎尸首,至今未见染病。你收殓货郎之时,可小心行事?”
孔德忙道:“小的省得,事后便以酒水擦身擦手,不会沾染疫病。”
张燧道:“如此甚好,你备好酒水药材,让赵老五等人也照办。”
孔德领命,又道:“可多购石灰屯于殓房,以备所需。”
张燧允了,孔德随即与赵老五去搬尸首。赵老五战战兢兢,不敢上前,张燧呵斥几句,他才畏缩地照做了。尸首移开,那古玉落于铺上,张燧掏出手巾包好,提在身旁。
尸首出了门,陈鸣山满头大汗地赶来,张燧将来去说与他听,命他速速告知县丞等人,恐有瘟疫。陈鸣山也心惊肉跳,只怕是真是疫病,那便兹事体大。然而他毕竟老道,进言道:“请官人容下官修书与邻县,查问可有同样症状的尸首,若有,再定瘟疫之祸不迟。”
张燧允了,手中却捏紧那手巾,想不通这玉是甚缘故?
大半日后,陆三虎前来回禀,说是县内确有人死状与张银福相同,然而只有两名,一老者,一女子,且身亡都在昨夜今晨,尚未下葬,孔德已将尸首运回县衙殓房,招了本地有名的郎中前去诊断。彼时张燧正与县丞、县尉说到此事,听闻回报,张燧便问处置之法。
县丞周宝中摸着花白胡须,摇头晃脑道:“官人,如今来看虽然有人亡故,却说不出病因,果真是瘟疫么?下官却不敢苟同!须知认定瘟疫,死者之数目,活人之体征,必有足够可上呈的。下官二十……哦,或有三十余年前也曾遇到县内有大疫……”
周宝中年事已高,说起话来两字一顿,比天螺蛳爬稻杆儿还要慢上三分。张燧心急如焚,只觉得胸口一股怒火便要往外烧。他偏又懂不得发官威,只问道:“旧事日后再说,此刻情急,是否告知百姓,须得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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