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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突兀捏下刹车。
江橘白手指握紧了车把手,攥得骨节泛白,他整个人都在颤,声音也跟着一块儿颤。
他眼神冷冷地看着徐栾,发话了。
“我可以跟你谈,但是我有个条件。”
徐栾走近他,“你说。”
江橘白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徐栾的身下,“在我接受之前,把你的鸟藏好,我不想看见它。”
“我……”徐栾朝下看去,很快看回到江橘白的脸上,“我暂时没想那么远。”
听的人蹙眉,“那你之前说让我爽?”
“不一定要用到它,也可以办到。”
“……”
“神经病。”少年面红耳赤,长腿一抬,直接跨到了自行车上。
他没搭理徐栾,在徐栾朝前迈步的时候,踩着踏板,风一样窜了出去,留徐栾在原地。
徐栾只能在后面步行。
在飞溅的河水声和呼啸的风声中,徐美书召来徐家所有人,老的,大的小的,齐聚一堂,对他施行批评教育的一幕出现在脑海中。
“那是男的!男的!男的!”徐美书抛掉了绅士风度,像一头野兽在嘶吼,“你非要交那些狐朋狗友我不管了,但你怎么能喜欢男的,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
“你交给我的任务里,不包括结婚生子这一项,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喜欢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