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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和秦渝池当陌生人,才是他这辈子的最佳选择。
林殊偏过头,目光直直掠过秦渝池,看向陶芓湉,“你想让他给你道歉吗?”
陶芓湉早被吓得不敢动弹,惊惧地摇头,“不用,我没关系,谢谢林总。”
“嗯。”得了陶芓湉的回复,林殊放下心,手指轻点晓柏的手臂。
晓柏意会,将自己的酒杯斟满朗姆酒,小心翼翼递到林殊掌心。
林殊举杯,微啜一口酒液,饮茶似的细品。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瞳乌黑无光,仿佛刚才砸酒瓶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包房中陷入诡异的寂静。
谁都未料到林殊会当场发疯,又忽然转好,活像被恶鬼夺了舍。
谁都怕多说一句话,踩到林殊的雷,被他砸得头破血流。
见林殊止了疯,边星澜捂住谢琦君的嘴,避免他再乱说话,架着他往门外走。
“殊儿,我先送他去医院,你好好在这里喝酒,等会儿让渝池送你回家啊。”边星澜哄小孩似的说。
“站住,”林殊抬眸,视线冰冷,“你先走了,陶芓湉该怎么办?”
不等边星澜开口,林殊随便指了个人,“你,把谢琦君带走。”
被指到的纨绔急忙站起身,接过谢琦君,继续捂着他的嘴,毕恭毕敬道别,“林哥,下次见。”
谢琦君被架出去后,林殊又朝边星澜道:“你家桃子受惊了,你带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