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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连开了两天季度会议,身心俱疲。
会议刚结束,他便饥肠辘辘地赶去边星澜的酒会。
参加酒会的人,多是上流圈子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少有年轻人,南影的艺人也只去了一个,正是秦渝池。
酒会期间,林殊忙着和长辈倾谈,一杯接一杯灌酒。
他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谁都会来和他寒暄几句,请求他多关照自家孩子。
酒过三巡时,林殊撑不住了,找个借口去洗手间醒酒。
酒精模糊了他的视线。
脚被门槛一绊,他狠狠一跤摔在地。
这一跤摔得他眼冒金星,被摔着的腹部痛得他想吐,怎么都站起不来。
迷糊之间,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从地上托起。
洋桔梗香覆盖住他身上的酒臭,意识像是浸在暖洋之中。
林殊不习惯这种温暖的气息,下意识想挣动。
抱着他的臂膀倏地收紧,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别动,你听话一点。”
那是秦渝池唯一一次对他温柔,在他还是个陌生人的时候。
到后来,他的罪孽深重,秦渝池恨透了他,又怎么可能再对他说一句“你听话一点”?
手腕处的钝痛愈加明显。
林殊从记忆里脱离,视线聚到秦渝池的风衣刺绣上。
狼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