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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通讯,阮白釉起身,走到靠墙的一排紫檀木书架前。
这里收藏着她多年搜集来的各种图录、地方志、甚至是一些私人笔记。
手指划过书脊,最后停留在几本厚重的《雾港百年图志》和《华族世家考略》上。
她将书搬到桌上,深吸一口气,开始一页页地翻阅。
指尖的温度,似乎能穿透纸张,触摸到那些逝去的时光。
另一边,雾港市法医中心。
巨大的落地窗外,悬浮车流光溢彩,与实验室内冰冷的金属仪器、刺目的无影灯形成鲜明对比。
沈青临站在分析台前,屏幕上显示着阮白釉的个人资料。
很简洁。
出生于书香门第,父母早逝,由祖父抚养长大。
祖父曾是雾港大学的历史系教授,也是小有名气的古董收藏家。
她从小耳濡目染,大学主修文物鉴定与修复,毕业后继承了祖父留下的观复斋。
履历干净得近乎乏善可陈,没有任何异常记录。
但沈青临总觉得,这份干净下面,似乎隐藏着什么。
比如,她面对那套“流血”茶具时,过于平静的态度。
比如,她提及“预感”和“麻烦”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那不完全是恐惧,更像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沈法医。”
助手小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
“您要的,关于观复斋近十年的交易记录和访客登记,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了。”
“不过,很多私人交易和熟客拜访,没有明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