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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过去。”
沈青临挂断电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不像是刚死亡的新鲜尸体。
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
他迈开长腿,皮鞋敲击光洁冰冷的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负三层的灯光比上面更暗淡些,空气也更加阴冷潮湿。
C区304号柜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是刚才通话的法医师小张。
他脸色有些发白,看到沈青临,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带着几分不安。
“沈法医,您来了。”
小张的声音有些发紧。
“尸体是巡警在码头附近一个废弃仓库发现的,没有身份证明,初步判断是失足落水。”
沈青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小张打开冷冻柜。
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停止了一瞬。
柜门被缓缓拉开。
一股更浓重的寒气裹挟着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青临的目光落在尸体上,瞳孔骤然收缩。
躺在冰冷托盘上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
旗袍的样式很复古,丝绸面料在冷光下泛着柔和却诡异的光泽,完好无损,甚至看不到一丝水渍。
女人的面容平静,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紧致,像是精心制作的蜡像。
她的妆容一丝不苟,柳叶眉,丹凤眼,饱满的红唇,是几十年前老上海画报上才会出现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