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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寻春:“我能吃一点辣。”
“不,你吃不了一点辣。”宴青川站在玄关,郁寻春进屋换鞋,反驳道,“我能吃。”
阿姨走了,宴青川笑看着他:“你能吃,你屁股能吃吗?”
郁寻春额角一跳。
宴青川还在犯贱:“嗯?”
郁寻春:“不吃了。”
这人一恼羞成怒就是逃避,宴青川早就预判到了他的下一步,在郁寻春转身之前拽住人手腕往屋里带:“不许不吃,难道你要留我一个人吃饭?哪家好人让别人一个人吃饭啊,一个人吃火锅都不香了。”
他张口一个人,闭口一个人,机关枪一样嘚嘚嘚,磨得郁寻春没脾气。
郁寻春从小的家教便是食不言寝不语,宴青川却不是,他一会儿问他吃不吃这一会儿问吃不吃那,不停地往郁寻春的料碗里夹着菜。
嘴里依旧停不下来,问着什么今天身体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对昨晚的服务还满意吗一类影响人食欲的话。
吃都堵不住他的嘴!
烦死个人。
郁寻春耳尖绯红:“你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宴青川挑眉,“会说话呀,还以为家里来了个小哑巴。”
他就是故意的,郁寻春想刀人:“我没有吃饭聊天的习惯。”
宴青川将一块响铃卷放进郁寻春碗里:“那你现在有了。”
郁寻春服了。
满脸写着“你真踏马烦人”地配合着宴青川,虽然做不到主动挑起话题,但有问必答,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