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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霭抬起头,一只手按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去拨弄他的眼镜:“真的吗?”
“连我的话也不信了?”陆黎书抬眸看他,嘴角含着些清浅笑意,因为刚从无人区回来,他头发不像平时那样规整,有一撮搭在眉骨上,少了几分高冷多了些清矜的斯文感,配上金边眼镜更显迷人。
许青霭被勾得五迷三道,隔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你那时候送我去医院就走了,我后来说谢谢你,你为什么拒绝我啊?还有,我给你发消息你回我都好冷淡,给你发照片你也一点都不兴奋,你不想看啊?”
陆黎书说:“想。”
许青霭完全不信:“你哪里想了,每次都是我问你很久你才没办法似的回我一个喜欢,那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怎么这个人这么主动啊,一点也不矜持,你不喜欢。”
陆黎书勾着他的脖子往自己拉,低声说:“小朋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最高端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许青霭一怔。
陆黎书额头抵着他,鼻尖与嘴唇近在咫尺,呼吸温热带着专属于陆黎书的很浅淡的清苦冷香,许青霭耳朵根一点点泛红,听他又说:“不明白?”
许青霭立刻点头:“什么意思啊?”
陆黎书说:“自己想。”
怎么又自己想啊?
他怎么老是喜欢让别人自己想,许青霭蹭着他的肩膀与大腿,低声说:“你告诉我,我想不出来。”
“少撒娇。”陆黎书抱着他,右手从他脊背往下按到腰窝,见他愁眉苦脸完全没有头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小朋友只有自己落进陷阱,自己主动求生才足够清晰深刻,如果是他来追,他掌握主动权,许青霭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喜欢一个人、需要一个人,陆黎书觉得自己可能自私了点,阴损了点,但结果他很满意。
“好了,睡觉了。”陆黎书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起来,许青霭本能手脚并用勾住他,“你忙完啦?”
陆黎书说:“没有。”
许青霭以为自己打扰他了,忙说:“你再忙一会?我去旁边不打扰你,我还没看今天拍的照片呢。”
“不忙了。”陆黎书抱着他回了房间,说:“给经理们一个缓冲的时间,让他们睡个好觉,要不明天早上我就会失去很多可靠能干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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