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要真在全校面前演出来我怎么办啊骆哥!”
“骆哥,我的一世英名可怎么办啊骆榆。”
“我都不敢想我演了以后大家会怎么叫我。”
“呜呜呜~”
骆榆对忽然砸进胸口的头无所适从。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骆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但骆榆对这么近的距离却没有排斥。
也许是因为时跃现在样子很像一只悲伤的笨蛋小狗。
也许是因为将头埋进胸膛是一个全然信赖的表现。
骆榆生疏地抬起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时跃的头顶。
他摸了摸时跃的头。
得到骆榆的安抚,时跃很快就满血复活。
但这血条在张婧娴的摧残下,也没有坚持得了多久,在念了三句台词后,时跃的血条就又空了。
他又一头扎进骆榆的怀里寻求安慰。
骆榆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现在已经逐渐熟练,他熟练地抬手,摸头安抚时跃。
高亦见时跃在骆榆这里得到安慰,也呜呜咽咽地凑到骆榆跟前,将头砸进骆榆的胸膛,整个人身上写满了求安慰三个字。
骆榆面对着胸前的两颗头无语凝噎。
半晌,他无奈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高亦的头。
高亦得到安抚,幸福地继续呜咽。
“从此,我们真的就是共患难过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