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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东潮如梦初醒般撒开了手,沉声道:“没气,你没事儿就好。”
电梯“叮”一声,到达了负三。
刘宁站在对面垃圾桶旁抽着烟,看到两人后,他站直身子,调侃了句:“就这几步路,找了这么长时间?”
程东潮不屑:“藏这么深,这电梯是给正常人用的吗?”
“这种营肯定得藏着掖着,不过也没几天活头了,有风声,最近要严查这些场所。”刘宁说。
不知道刘宁从哪里搞到的暗票,工作人员假装登记了信息就将三人放行了。
室内场地面积应该不小,但此刻场下的观众席闭着灯,黑乎乎地,并不能完全看真切。
中央与四周隔着相当一段距离,白炽灯明晃晃地照亮了八角笼。
观众席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叫嚷声,掺杂着毫无遮掩的脏话。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烟的浓烈辛辣气味。
以及隐约的血腥气……
血腥气?
柳书的目光刚扫到中央的八角笼,就眼睁睁地注视着一抹鲜红血液飞溅而出。
他心头一凛,紧闭起双眼。
四周响起了更加激动高昂的欢呼呐喊,将柳书的惧怕湮灭其中。
这种不同于正常比赛的氛围令他头皮发麻。他终于知晓程东潮为何会提前问他怕不怕。
这里的比赛毫无规则,没有量级,没有裁判,更没有时间限制,要直到把对方打到再也站不起来,或者主动认输,比赛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