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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境地还不如当时。
陆淮虽气,但也知道,眼睛受伤是他自找的,若不是谢宴之护着,他的命早就交代在糕点铺子里了,如今也只能气急败坏地宣泄一下。
“前边有山泉……不如去那。”谢宴之冷静地说道。
陆淮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们俩每次找地方做这勾当,都像是一对迫切的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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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热的盛夏。
陆淮整个人浸在泉水中也并不觉得冷。
如墨的长发散在水中,连发带都被冲洗干净。
眼睛上的布条扯落下来。
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却能见光了。
横亘在身体上的伤疤将山水画一般漂亮劲瘦的身体衬托得愈发有味道。
谢宴之贪婪地眷恋着雪地两点红梅,时不时抬眼去瞧陆淮的反应。
只见陆淮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东西你自己没有吗,”陆淮龇着牙瞪他,“不准咬了。”
陆淮真是搞不懂了。
谢宴之这蛊又不影响脑子,为何这小子越来越不正经了。
好好的漂亮姑娘不喜欢,老爱折腾他这把硬骨头。
明明每半个月随便撞两下就能解了,每次都要弄得天崩地裂。
陆淮身体再好也经不住他这样死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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