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救命啊!周先生,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贵宾室的门禁再次响动。室内引人联想的声音传了出来。
祁鹤手里拿着个古旧的电子记事本。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用这种古董了。记事本里是他从不联网的珍贵医学资料。
不是他固步自封,不愿分享。
只是他的私人笔记记录了太多以高失败率和严重并发症为代价的治疗方案。一旦被断章取义恶意滥用,后果不堪设想。
他对资本的道德标准,从来都不信任。
祁鹤脚步很快,刚近A-1贵宾室,就皱起了眉头。
哭喊声从房间内传来。
当他打开房门,一眼便见衣衫不整的女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被撕裂的领口,满眼惊恐地看着周执涵。
“这是怎么回事?”祁鹤一时间愣住。
“救命!帮帮我。”看到有人进来,地上的叶淑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不顾形象地往祁鹤那里爬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走廊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是刚散场的媒体记者们。
照理说他们的动线不该经过这位于走廊尽头的贵宾区。
但他们却莫名其妙蜂拥而至,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他们身后,几个神情严肃的安保人员正小跑着赶来。
“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