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6章(第1页)

“我们的婚约,还算数吗?”他郑重道。

有些事还是趁早说清楚的好,我抿抿嘴:“田野,上大学的时候我不懂事。”

他的嘴唇微微一白,半天,又才低声道:“那现在呢?”

侧过脸避开他的眼神:“现在,不知道。不过如果这次不是碰巧遇上,我不会找你,你也不会找我啊。所以,对不起。”

沉默,沉默,无边的沉默……

“是么,”良久,他轻声一笑,“不过咱们还能重新开始,不是吗?”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站起身将桌子对面的条凳搬到我旁边挨着我坐下,拿起筷子替我夹了筷猪耳朵:“吃饭吃饭。”

尴尬的气氛因他的笑容一下子烟消云散,我松了一口气,将白玫瑰放到一边,拿起筷子夹起金黄的猪耳朵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差点没吐出来。

身旁的田野吃得津津有味:“我的手艺有进步吧,记得第一次给你做饭的时候把蒜薹炒糊了。”

我没回答,捏着拳头慢慢嚼,以防自己扛不住呕吐。

也不知道他怎么炒的,本该脆嫩无比的猪耳朵软绵绵的,毫无嚼头,像一团没有纤维的卫生纸。而且没有半点盐味,还隐隐发酸发臭,像极了那种肉放久了的所产生的特有酸臭。

“不好吃?”看见我的反常,田野奇怪地问。

我点点头,一咬牙将猪耳朵咽了下去,问:“炒猪耳朵的时候你是不是把醋当酱油了?”

他皱皱眉,夹起一块猪耳朵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几口疑惑地咽了下去:“挺好吃的,再尝尝?”

“不用,猪耳朵你自己吃吧。”在心中鄙视着他的厨艺,我将筷子伸向那盘腊肉。

夹起肉放在嘴里才嚼了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是腊肉,分明是一块硬邦邦的发霉木头。嚼不烂不说,还全是冷冰冰的绿霉臭味,就好像一间关了许久的潮湿房间突然打开时涌出来的味道。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就别当舔狗了

重生就别当舔狗了

“季风,我现在不想谈恋爱。”被无情拒绝的季风舔了顾雪婷10年,从校园到婚纱,只不过是她和别人结婚。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不说,居然还能端起酒杯“祝你们幸福!”沸羊羊来了都给他递烟。重获一世,季风不再舔狗,白月光却急了。顾雪婷:“季风,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季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季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季风,我们回到以前吧。”顾雪婷:“季风,我想买安眠药。”季风:“呦,你这是睡不着觉?这药可不是随便买的。”顾雪婷:“我想自杀,自杀……还在吗,季风?”季风慌忙中:“你等等啊,你等等,我马上过去,三瓶,三瓶够吗?”……重生后,季风重新回到了舔狗+混混的年纪。为了舔曾经的白月光,居然把清冷的校花堵在工地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鸦发下那白皙的脖颈,低头不见双脚。季风默然。“我真是个畜生!”重活一世,要么,就别当舔狗了吧?【本书又名《温暖的季风》】...

白话西游记:精编

白话西游记:精编

白话西游记:精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白话西游记:精编-清风随竹影-小说旗免费提供白话西游记:精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慢慢慢冬

慢慢慢冬

算上失明之后前往外地治疗的四年,荆平野和应逐星总计认识十一年。分别重逢后,应逐星变得沉默寡言,不再与他亲近,躲避他的触碰,克制而有分寸。 但荆平野仍将应逐星看作他最为重要的朋友,和他分享每次月考的成绩,和他一起坐在小广场等待落日结束,挤在一张床上说不着边际的话,谈论恐怖片与PSP里的双人游戏,尝试酒吧里辛辣而难喝的酒。 某天,荆平野忍不住问:“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应逐星的回答是:“你永远都是。” 所以,荆平野一直认为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直到17岁时的一场发烧,昏昏沉沉中,他半睁开眼,看到应逐星轻轻亲了他的额头,荆平野才恍然发现: 原来这场友情,不过是暗恋摇摇欲坠的托词。 · 瞎子攻x直男受 “在满目黑暗中,我与你对视千万次。” —— *日常向慢热竹马文,酸甜口。 *更二休一 *攻眼睛后期会好 *微博@我正在午觉...

伏弟魔杀手

伏弟魔杀手

伏弟魔杀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伏弟魔杀手-四急平安-小说旗免费提供伏弟魔杀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咬定卿卿不放松

咬定卿卿不放松

这是聪慧貌美的元小娘子,一步步征服长安第一黄金单身汉,叫他从“爱搭不理”到“日日打脸”的故事。 元赐娴梦见自己多年后被老皇帝赐死,成了块桥石。 醒来记起为鞋底板所支配的恐惧,她决心寻个靠山。 经某幕僚“投其所好”四字指点,元赐娴提笔挥墨,给未来新君帝师写了首情诗示好。 陆时卿见诗吐血三升,怒闯元府闺房。 他教她投其所好,她竟以为他好诗文? 他好的分明是……! 阅读指南:类唐架空,切勿考据。主言情,辅朝堂。...

百花深处

百花深处

百花深处住着一个名叫花儿的苦命姑娘。花儿姑娘是个打更人,每当夜幕降临,细细的手拿起竹梆子跟在衙役身后,叫魂一样。白二爷觉浅,每每入睡,那哆哆嗦嗦的声音便入他耳扰他眠,久而久之便想娶回家,堵她嘴,睡个安稳觉。 不成想,媒婆甫进门,屁股未坐热,便被那好赖不知的花儿赶了出来:“嫁谁也不嫁那臭名昭著的白二爷!” 不会写文案,大抵是一个很苦又很甜的故事。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