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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澜今天到的中国,本来前两天就登了机,但临时有必须要解决的急事只好返回,昨天才真正上飞机。
他不会中文,中午刚到机场时还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异国他乡语言不通真的太可怕了。
但林先生说他儿子的情况好像和索德斯汀很像,现在还把一个小孩圈进自己的地盘不让任何人接近,没有办法带去国外,只能劳烦他过来。
苏尔澜当然不会推辞。
况且报酬很高呢。
只是跟随司机到达林家,又跟着管家到达客厅,苏尔澜就被楼上的某些动静惊到了。
“小非!把钢笔放下,”二楼廊坊的扶栏镂空,林倚白站在一道卧室门前,背影戒备甚至有些仓惶,“别伤害自己,我没有说要把你的朋友送走,我也不会把他送走的,你把钢笔扔了。”
言千黛站在林倚白身后,抖着肩膀哭。
显然是被吓到了。
林倚白深吸口气:“而且你这样做会让妈妈感到害怕,也会吓到小朋友。”
卧室里有小孩子的声音在哽咽地哭,林是非手臂被钢笔尖划破了道长长的口子:“你刚刚说要把他送走,你干嘛闯进我的房间门,他是我的。我没有想要让妈妈害怕,是你说要把他送走,我不要,他是我的——”
三四天过去,除林倚白见过岳或,其他人根本见不到他,林是非藏人太独。
他怕林是非会伤害岳或,实在等不及,便强行打开了林是非的卧室,想跟他谈谈。
可小林是非以为林倚白是想要送走岳或,反应尤其激烈,竟直接摸到书桌的钢笔扎自己的手臂,以此威胁自己的父亲后退不准靠近。
“小非,我不是一定要送他走的意思,我只是在告诉你,小朋友有家人,如果他爸爸妈妈找他,他立马就要回家,”林倚白耐心地跟他解释,“你想跟他做朋友,可以每天见面每天玩,但不可以把他关起来,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小林是非不听他的,整个人警惕地像头小困兽,钢笔仍还对着自己的手臂,尖端又没入了些许皮肉:“爸爸,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不让你带走他。”
“好、好,我不过去,”林倚白果断后退大半步,手掌抬起做制止举动,“我不会过去。小非,别伤害自己了,妈妈和小朋友都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