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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事我以前看过《周公解梦》,都是一些神秘莫测的猜测,主要是说命运之神是随遇而安。后来看过弗洛伊德的《释梦》,觉得似乎科学一些。但本我,自我和超我之间的说教看似简单,要弄清楚梦到底是个啥还是一团雾水。我觉得只有做梦做到底梦才是梦,只有一梦江湖永世不醒,那才叫真正的美梦。梦醒了之后那就不再是梦了,能够记得的梦境叫做忆梦吧。
我其实不愿意说梦,我父母已经离开了我们,我经常在梦中遇到他们,他们的样子和日子和他们在世的时候没有多大差异,我们在梦中的日子和过去的现实生活没有多大差异,经常的话题还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只是有时画面切换有些突兀 或者说没有逻辑。可是现实生活不是一样吗?昨天还健在的亲人朋友或者熟人或者路人今天就已经不在了。好好的一些国家如阿富汗,叙利亚,乌克兰没几天就被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国将不国。三年前的世界和今天的世界不就因为小小的新冠病毒而迥然不同了吗?所以,其实梦和现实就是生活或者人生的两个版本,换汤不换药,都是些蝇营狗苟的众生离得苦得乐得漂得活得死得了得罢了。
我想,我已经离开了人世,现在还在人世间依依不舍地漂浮,可能还是因为身体未能火化或入土为安,所以那个过去的我的灵魂还在,没有被摆渡到另外一个世界。
说到摆渡,想必很多人都读过《摆渡人》吧。英国着名作家克莱尔麦克福尔的代表作《摆渡人》的封面那句话:如果我真的存在,也是因为你需要我(I exist because you need me.)是我此时此景希望的写照。我在被新冠病毒放倒的时候,由于摆渡人太忙 没能及时出现,我被冥界遗忘了。我希望有个把摆渡人出现,不管是崔斯坦,还是张斯坦,或者诸葛斯坦,管他什么斯坦,能出现就好吧。但我似乎又有些留恋如今飘浮不定的状态。我成了上不在世下不在冥的自由人。
我就这样呆在日内瓦湖里面,想着心事。期盼着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会发生。不仅是期盼,而且是预感到会有事发生,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事要发生。
就在我这样思考的时候,一件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我所待的这个躯壳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此时却突然晃动起来。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水流使这个躯壳不由自主的随波逐流,但我突然明白这不可能。我们是停留在日内瓦湖里,不可能有什么流水波涛。还没等我调整好身态和心态,这个躯壳突然奔腾起来,而且那个速度可不是一般的人类可以达到的速度,可以说是闪电一样的速度。也就是说,就那么一闪的时间,我和那个躯壳就飞腾起来,向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飞去。要知道,日内瓦湖的对面就是阿尔卑斯山的主峰,在日内瓦湖畔能够看见远处的雪峰,也叫勃朗峰。在我们飞奔向勃郎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好像是海明威那篇着名小说《乞力马扎罗的雪》中的那位上尉伤员奔向雪山的情节。当然这样的思索时间很短,短得没法计量。说时迟,那时快,我们已经来到了勃郎峰。我不知道这个新新冠病毒尸体为何要来这里,或者是什么力量使这个已经死亡的病毒体死而复生。但是想归想,我的能力尤其是特异功能还没有恢复,只能是跟着这个罪恶的病毒尸体同进退,共生死了。
当我们飞升而起又迅疾到达阿尔卑斯山主峰勃郎峰的那一刹那间的时候,我第一次真正感到这个新新冠病毒尸体的力量和速度。尽管我几乎没有任何重量,但这个新新冠病毒尸体还是有一定体积和重量的。且不说其重量有多少,就其体积而言那还是有十几纳米的。要知道,物体在空气中高速运动需要克服气体摩擦力的,而且速度越大,摩擦力也随之增强。就其飞升而起又迅速到达目的地的情形来看,这个新新冠病毒几乎和我一样 只有灵魂飞升,几乎没有具体的重量与体积。
看来,病毒也是有灵魂的。认识到这一点,我告诫自己,面对这个祸害世界的恶魔,我必须倍加小心才是。
我们到达勃朗峰之后不久,稍事停顿,这个新新冠病毒尸体便开始升温,而且升温速度非常快,就那么几微秒的时间,整个新新冠病毒尸体便有了生命迹象,尤其是其蛋白质开始变色,由开始的苍白变成透明胶的颜色。如果不知道活性蛋白质是什么颜色,打开鸡蛋之后包裹蛋黄的那一层粥状液体就是活性蛋白质的颜色。
当我觉察到这个新新冠病毒体开始活跃起来的时候,我既兴奋又感到恐惧不安。兴奋的是我们可能要进行一次殊死的战斗,恐惧的也是我们要进行一次殊死的战斗。我虽然不是所谓的战斗的民族俄罗斯的一员,但我的战斗精神从来不会缺失,我愿意在真正离开人世之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成功也罢,失败也罢,总比这样躲躲藏藏要痛快得多。想到此,我的思维和灵魂也开始活络起来。而且,这一次即使我不愿意活络已经不由我的意志为转移了。随着那个新新冠病毒的复活,我身处其核心组织,不由自主地升高了体温,就像我们是一体的。想到此,我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个新新冠病毒对我似乎有一种放任或者同谋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一路走来,这个新新冠病毒并未难为我哪怕一次。不过这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因为我一点确凿的证据都没有,仅凭直觉是不可靠的。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不能重蹈覆辙了。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才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没有过多久,我所在的这个新新冠病毒完全复活了。
我仍然尽力保持我原来的心态和身态,没有任何具体的活动。但是我的思维却在继续不紧不慢的活动着。经过不长时间的思考,推理,我现在终于明白它为什么它要拼尽全力逃离日内瓦湖。日内瓦湖是个是非之地。这里离倾倒我们至水中的那些人相距不远,要是他们为了确认我们是否彻底毁灭而再一次把我们从日内瓦湖捞回去,并进行最彻底的灭活程序,我们的末日,真正的末日就会马上到来。再则,新冠病毒不耐高温,但低温对它的影响甚微。新冠病毒高发时期的去几年,某些地方的群体感染就是因为冷链进口食品引发的。看来新新冠病毒的变异效果更佳,它可以选择低温地区去进行雪藏和休整,以备再战。看来,我们人类太低估了狡猾狡猾的新新冠病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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