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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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塞尔吉乌斯，你快跑！…”

艾尔兰感觉翻涌的血液呛入了气管，咳嗽了好一会，艰难地朝骑士喊了一声，便又昏厥过去。

那在光魔法的作用下被赋予了复苏力量的死去的骑士却俯下身抱起了脚边陷入意识模糊的君主。

后续赶来的贵族和家丁看见眼前的惨状，还没来得及恐惧和尖叫，就都被塞尔吉乌斯的拳头砸碎了脑壳，或是被踹断了脊柱。

帝国武技最为高超的塞尔吉乌斯将军，就算没有武器，就算要同时保护昏睡的君主，凭借肉搏血洗整个府邸也并非难事，况且战斗与他而言简直就如同本能。

“……艾尔兰…大人。”

塞尔吉乌斯不知道为什么要念起这个名字，他只是呆滞地搂着怀里的人，黑色的羽毛磨蹭在自己的手臂上，或许会痒痒的，但他的触觉还没有恢复。

“艾尔兰大人…”

他再次开口，还是一样的词句。地牢里横七竖八摆着尚且温热的尸体，塞尔吉乌斯的身上也沾着血污，但他只是怀抱着自己的君主，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苍白瘦弱的身体。

他确信自己应该这样做。

艾尔兰沿着阶梯走出地牢，塞尔吉乌斯则是提着油灯在前方为他探路。操纵活尸的魔法是艾尔兰根据先前听到的咒语摸索出来的，不过在这不成熟魔咒的操纵下的尸体骑士与施法者意外地心有灵犀。

在几个运气不好挡在路上被塞尔吉乌斯揍趴之后，没有人再敢去阻拦主从二人了。艾尔兰从衣柜里找来了合适尺寸的仆人的衣物给两人换上，再披上旅人常用的连帽斗篷。领着塞尔吉乌斯离开了贵族的庄园。

至于地牢里的人是死是活，只能寄希望于女神的怜悯了。

这件事情在贝格尼翁的朝堂上掀起了不小的轰动，年轻的女帝调查了血案发生的庄园，在里面发现了用于囚禁虐待拉格兹奴隶的地牢以及许多难以辨认来源的血迹和黑色的鸟翼族羽毛。

这次事件被定义为拉格兹奴隶伤人逃逸的事件，虽然其中仍然疑点重重，但皇帝借此机会牵扯出了一条极其隐秘的拉格兹拐卖利益链，并将牵扯此事的官员和政敌一网打尽，稳固了皇权。当然这背后也有那位卸任宰相的推波助澜，这是他在隐居之前为亲爱的后代最后的眷顾。

在从迪恩王宫离开之后，塞尔吉乌斯的举手投足几乎和活人别无二致了，只是身体仍然冰凉，皮肤难见血色。经过与亚斯塔尔黛的战斗，米卡娅对咒歌魔力的掌握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为塞尔吉乌斯吟唱的复苏咒歌产生的魔力是艾尔兰的光魔法作用的数倍。

塞尔吉乌斯恢复了思维，艾尔兰也烧掉了那本用来操纵尸体的魔道书。主从二人在月亮很圆的那个夜晚站在高耸钟楼的眺望台上看着遥远王宫和街市中的灯火。巡夜的飞龙骑士时不时掠过深蓝的天幕，脚下传来“当当”的钟鸣，暮色中的光点逐渐黯淡，城市逐渐睡熟了。

“主人，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一阵冷风掀起黑色的长发，塞尔吉乌斯为艾尔兰披上罩袍。他抬手为主君引路，左手持着提灯，如往常一样行走在他身左前侧半步的位置。

火光曳闪了片刻，那对主从消失在沉寂的夜色之中。

后记

塞尔吉乌斯总是做那样的梦。

艾尔兰赤身裸体的被许多男人侵犯，下体犹如女性一般，因为连日地虐待而变得狰狞不堪。昔日温柔睿智的目光中只剩下情欲和迷茫，他听到了君主在向那些人求饶，却遭受了更残忍的折磨。

而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纵使有多少愤怒和焦躁，身体都无法动弹。

塞尔吉乌斯又一次在深夜中惊醒，心脏通通直跳，令他心惊的场景在脑海中无限闪回，下意识往身边看，艾尔兰正双眸轻阖，呼吸平稳地熟睡着。

塞尔吉乌斯小心地掀开被褥，挪动身体到了床边，没有打扰到正在休息的主人。双腿间的阳具不合时宜地挺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