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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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塞尔吉乌斯抱了上来，在艾尔兰的印象中他很少做出这样激烈的举动，有力的胳膊把他的身体环得很紧，像是要将君主那瘦弱的身体揉进怀里，却又很快松开了。

“失礼了…”

塞尔吉乌斯急忙道歉，双手不知安放于何处，便又被规矩地摆在了双腿上。艾尔兰心里愧疚得厉害，他早就坚定了要将自己的身体留给这位为他奔波操劳了半生的骑士。但他没有能如愿，他的身体在没有能够抚平他心灵的疮疤之前就被残忍地破坏了。直到近几日伤口逐渐痊愈，才鼓起勇气邀请塞尔吉乌斯与自己同床共枕，纵使这样也没有脱下那件遮盖了身上所有伤痕的睡袍。

“没事的，睡吧，塞尔吉乌斯。只是…只是别再这样突然抱紧我了。”

艾尔兰不敢对上骑士失望又自责的目光，率先蜷缩双腿，钻回了被窝。塞尔吉乌斯显然没有料到向来总是主动对自己索求亲昵的君主会下达这样奇怪的命令，但他不敢提出疑问也不敢反抗。他心中五味杂陈地平躺在床上，拉好被褥，余光中的艾尔兰背对着他侧躺着，胸腔规律地起伏，或许是睡去了。

但塞尔吉乌斯还是睡不着，他闭上眼睛努力将那些悲观的想法赶出自己的意识，他从来没想过不追随艾尔兰自己将去往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塞尔吉乌斯感觉到手臂被轻轻碰触，他侧过头，沉睡的君主不知何时翻过身来，睡梦中他的手臂挽住了自己的胳膊。塞尔吉乌斯总是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心里一块石头好似终于落了地，就这样被梦魔催促着，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后记

其实塞尔吉乌斯很早就注意到主人总是找理由把他支开，而且最近，他独自在浴室或者房间里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了。

没有主人的命令，塞尔吉乌斯不会进入主人的房间，虽然只要他开口请求亲昵，艾尔兰一定不会拒绝，但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强硬的理由要去这样频繁地打扰主人的独处。

脚步停在门口，敲门的手却犹豫不敢叩下。其实艾尔兰从来不锁门，塞尔吉乌斯深吸一口气，踌躇时门开了。对上艾尔兰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温热的喘息，塞尔吉乌斯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主、主人……晚饭做好了。”

艾尔兰的长发有些纷乱，虽然居家的装扮，但他颈窝处细密的汗珠似乎表示他刚刚消耗了许多体力。他的目光没有在塞尔吉乌斯红透的脸颊上停留，嘴上道谢着，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服向餐厅走去。

塞尔吉乌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种感觉让他莫名失落。他魂不守舍地吃着盘子里的熏肉和土豆泥，艾尔兰则是坐在桌子对面咀嚼着水果谷物沙拉。餐桌不大，有四张椅子，艾尔兰刻意坐在了对面的座位，说是为了在进餐的时候看着塞尔吉乌斯的脸。

主人已经多久没有提起关于性的事情了。似乎自从自己回来之后，就没有和主人做过了。尽管艾尔兰也时常像那个晚上一样用手指为他排遣欲望，但最近连肢体的接触对方似乎都很抗拒。

身为人臣，本不该对君主的身体有逾矩的渴望。木剑斩在浓重的夜幕之中，却劈不开人心中的阴霾。塞尔吉乌斯再次独自练习到了深夜，往常的这个时间艾尔兰会来劝他休息，但今天他并没有来，不知不觉月上了树梢，时值夜半。

主人应该已经睡着了。他将训练用的木剑收好，简单沐浴之后犹豫着是否要在隔壁的客房将就一晚，却瞥到了半掩的卧室门中透露出点点灯光和人喘息的声响。

塞尔吉乌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一般目光移向门后。他屏住呼吸，艾尔兰正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榻上，一只手揉捻着自己的乳珠，另一只手则是置于两腿之间。

塞尔吉乌斯无声地后退了几步，却被艾尔兰察觉了声响。其实他早就感受到了塞尔吉乌斯的气味，那发情期的混血种的气息。

“进来吧。”

塞尔吉乌斯犹豫地推开房门，艾尔兰正在用手帕擦拭沾染了欲液的手。

“主人…是我没有侍奉好主人吗?”

他怯生生地开口，仍然没有敢问出一直困扰在心中的顾虑。如果不再有战争，武器也会被尘封，而对于主人而言，如今就连彼此的亲昵都不再向自己需求。塞尔吉乌斯以为自己会很激动，许多话语会涌上喉头，只需要他稍微鼓起一点勇气就能说出口，但最终都化成了一声轻叹。

艾尔兰的眼里流露出了怜悯，他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塞尔吉乌斯在他身旁坐下。像是平常到如同本能一样的动作，塞尔吉乌斯乖巧地坐到了主人身边。艾尔兰毫不避讳地对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体，这是回到森林之后的第一次。

他看见了主人那熟悉又陌生的肉体。破坏了完美的白皙皮肤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淡得几乎要消失。他意识到主人遭遇了许多令人作呕的事情，心脏像被压迫一般抽痛，就连先前十分在意的主人下身的变化也完全被抛在脑后。现在他只想无所顾忌地把艾尔兰拥进怀里，把往日亏欠君主的，未能履行的身为护卫骑士的义务全都补偿给他。

但艾尔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欲念。